事情的起點
成人測繪班交作業那天,阿澄的地圖少了一段巷子。他在入口看見施工告示,便照記憶畫出一條直線。導師沒有打分,只問那條線是哪一天量的。阿澄握著鉛筆,終於說自己沒有進去。
做出的選擇
週末他帶著捲尺重訪街區,先向工地人員確認可以通行的範圍。原來巷子在圍板後轉了一個彎,接到另一條路。他把看得見的部分畫實線,看不見的部分留白,旁邊寫下日期和原因。
後來的變化
第二次交作業,導師在空白旁畫了一個小圈,請全班討論怎樣補測。阿澄原以為空白代表落後,現在發現它能讓下一個人知道該從哪裡開始。他把第一張地圖留下,沒有擦去那條猜出來的直線。
把夢魘放進人物對話
想到夢魘帶來的生活經驗時,可以選一項自己與人物共有的限制來比較做法。若雙方條件相差很遠,讀者也能把這篇短文當作觀察陌生處境的機會並保留自己的疑問。 查找夢魘是在選閱讀方向,讀完後的評價還要依正文形成,感受與文字依據各自寫清楚便方便日後重新核對。 找不到先前閱讀的位置時,一個留下的日期或頁面記號可能讓學習者較容易重新開始。 寫錯的算式還留在頁邊,旁邊新添了一行自己重新算出的步驟。 請已會的學生先聽同伴從哪步開始不懂,再挑一個例子共同操作。 舊答案旁邊補上一句理由,原先的錯誤便有了後續取得新資訊的路徑,重看時不只剩最後一個正確結果。
明天之前要確認的答案
當阿澄被問到線是哪天量的,原先作業裡的哪項依據開始需要說明,又如何使外觀完整與實際查證的差距浮現出來? 「看不見的部分留白」把資料缺口直接留在成品裡,使用者因此知道哪裡還需查找,空缺也能成為共同補測工作的起點。 小圈標出的是值得共同討論的缺口,最初看似完整的路線卻藏著尚未查過的部分。兩種呈現方式讓空缺和完整各有需要核對的資訊,也把評價作品的焦點接到資料是否可靠。 「哪一天量的」追問直線的來源,也讓阿澄說出自己沒有進去。導師從一個具體問題開始,後續更正因而有可查的起點。 圍板後的巷子轉了彎,第一次憑記憶畫的路為何難以當成導航資料?從實際走到的位置與當時缺少的觀察分別回答,才看得見誤差怎樣出現。 留白起初讓人想到落後,後來卻能幫下一個人看見尚待補測的工作。
句末那個停頓留給誰
知道結尾後較容易替人物放心,仍可回到他尚未得到消息的時刻理解緊張。 同一句勸說在知道結局之前與之後是否聽起來有差異,影響理解的是哪項新資訊?回到當時的場景再確認說話者掌握多少內容,能否讓兩種聽法各自找到合適的範圍? 同一頁先讀對白再讀動作描述,看看人物說的和做的是否指向相同目標。 各組在紙上整理事件順序後,把仍有爭議的一張貼到黑板旁,全班就能集中核對那個位置而先處理一項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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